即便是在白日,驛館的線依舊是昏暗的,四月恍惚的被侍衛帶到門前,抬起手指頓在半空中,遲遲沒有推開。
在想待會兒該怎麼說。
在想顧容珩那樣的人,會不會察覺到了什麼。
只是四月正在徘徊的時候,面前的木門卻忽然從里面打開,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