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里梳洗完了,顧容珩就將四月抱在懷里給藥。
他的手指上沾著藥膏,作輕,低沉的聲音從四月后響起:“看來當時還幸好有懷玉在,四月該謝謝懷玉。”
四月抿著,垂著眉眼嗯了一聲。
又想起夜里在包廂里發生的事,也不知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