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聽著顧容珩一句句說來,想要說兩句,又覺得對于南玲月的確沒什麼好說的。
上回在梅花亭前喝了端來的果酒便有些不對,心里面想著防著的確沒錯。
現在已是顧容珩的妻子,難保不會對自己做什麼。
四月點點頭,又問起明夷的事:“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