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四月自然是沒讓顧容珩得逞那荒唐事,回去后求不滿的男人在夜里折騰到了半夜才休,第二日又神清氣爽的去早朝。
四月坐在床沿上,看著外頭的天還是黑著的,又看顧容珩的臉上像是沒什麼疲態,不由問道:“夫君不累麼?”
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,顧容珩早已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