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早已是月上中天,床榻上的四月累的沉睡過去,手指就綿綿的搭在顧容珩的上上,均勻的呼吸聲里,旁邊的顧容珩卻坐起了。
四月的手臂就順著顧容珩的膛落了下去。
他拉開了床幔,在旁邊架子上隨意的扯了件長袍披在上,就一邊系著腰帶一邊過去桌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