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容珩走的時候,站在床前彎腰在四月的額頭上落了一吻,細細過眉眼道:“四月,記著我的話,往后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與我說。”
“不管什麼事,我都能信你的。”
“只要你坦誠與我說,明白嗎?”
他又握了四月了手:“四月,我是你的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