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靠在靠榻上,心里慌的厲害,不停的想著晚上顧容珩回來后該怎麼說。
又是在脖子那個地方,手指在扶手上,想著還是與夫君全盤說了。
昨日顧懷玉也有些不對,他們兩人應是都被人設計了,還是告訴夫君的好。
正在想時,四月忽然聽到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