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時溫暖的神,舅媽不冷哼了一聲,冰涼的語氣裏帶著無盡的冷笑:“你得逞了,你贏了,我跟你舅舅要離婚了,你高興了?”
時溫暖皺了下眉頭,說:“什麽高興不高興,你一個做錯事的人,憑什麽那麽理直氣壯?”
“你……”
舅媽有些憤怒的看了一眼,隨即像是想起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