牽著狼犬的杜若魂不守舍地坐在自個寢殿前的門檻上,昂首瞧著天邊的月亮。
另一邊,東宮正殿,背脊纖細的人,倒在暖爐邊的地毯上,白凈的手指,攥著暖爐一角,被燙傷了皮,都不曾松開。
那雙皓月般腕子上,是一串方才被蕭璟著戴上的珠串,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