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走的貴賓專用通道,這會兒從普通的賓客通道出來,程禧發現酒樓後院種了大一片花。
白的花瓣,黃花蕊,一枝開了三四朵,在燈火下搖曳。
拎著襬,踮腳踩在泥土上,一步步往深挪。
淡淡的香味,不仔細聞,沒什麼味道。
“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