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瞭解人,我不瞭解。”
程禧撕了幾塊紗布,擱在床頭,繼續塗藥膏,“我只是覺祝小姐脾氣好,你脾氣差,再娶個脾氣大的,日子飛狗跳。”
“誰告訴你,我瞭解人了?”
周京臣坐著,蹲著。
每一寸的神,在他眼中無比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