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鑽戒也不要了,還給我了,是嗎?”
葉柏南在花園的拱橋上,親手為戴上的鑽戒,留在客房了。
“不回去了?”
他輾軋得太用力,微微窒息。
“我以為,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。
至,你會發個簡訊,道一聲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