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鐘。
一輛檳城車牌的加長林肯泊在壹號公館門外。
副駕椅的男人赤著臂膀,後背紋了一枚墨綠蛇頭。
是三刀疤。
二刀疤與三刀疤並非親兄弟,只是拜把子了,湖城比檳城發達,油水大,三刀疤不太服氣,又鬥不贏二刀疤,一直忍氣吞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