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墨語氣輕佻,還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勁兒,讓水心很惱火。
最討厭被人威脅,誰也不行。
用力推開裴墨:“不要以為我們睡過一晚上,你就可以一直拿這件事嚇唬我。”
裴墨就那麼盯著,眼中有暗痛。
就好像說了什麼過分的話。
而他布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