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停車場,裴墨開車,水心和賀銘坐在後排。
兩人一路說說笑笑,多年不見,也未見兩人有什麼隔閡。
他們說起小時候水心去瑞士玩,賀銘帶去阿爾卑斯山雪。
他們乘坐家里的直升機去,飛到雪山坡頂,他就從直升機上跳下去,一路向下。
那是一種玩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