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驗,與第一次完全不同。
因為任水心是清醒的。
知道事是怎麼發生的,也清楚地到了整個過程。
很奇怪,很有趣,有點不適應,還有點喜歡。
而當完全接納了裴墨的時候,又覺得很荒唐。
哼,原來裴墨這家伙不止是個大壞蛋,還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