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下一個路口,車子緩緩停下等紅燈,慕北卿開口道:“做了什麼夢,臉這麼紅。”
回過神,轉過頭,異常肯定地告訴他:“沒有,什麼夢也沒做!”
他微挑眉梢:“可是你說夢話了。”
夏梨心一沉,“我不記得了!”
只希自己沒有胡言語過,不然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