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裴墨帶著臉上的兩道紅抓痕,獨坐餐廳,無意識地把玩著一只打火機,皮還火辣辣地痛著,角的傷,也還疼得忍不住倒吸冷氣。
這小姑娘,真是永遠都能對他下得去狠手,也永遠可以隨心所地將他的心攪,又不負責任地離開。
但想起剛才吻時,那雙被淚水和嫉妒得通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