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時分,慕北卿一行人打完了球,在裴墨助理文曦的帶領下,來到了用餐地點。
文曦一見到裴墨,便哎呀一聲,問他脖子上的傷怎麼回事。
裴墨輕輕了下,火辣辣的痛,清晰地撓著他的心,藏著一種難以形容的:“貓抓的,不礙事。”
“這邊還有養貓?”
裴墨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