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鯤叔知道你來跟我領證吧?”裴墨問出了這個領證前就想問的話。
辦手續之前,他和水心都默契地不提父親,以及賀家。
兩人多都有點逃避現實的意思,免得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,又被推翻。
現在塵埃落定,沒什麼可怕的了,也就不用逃避了。
反正該面對的早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