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任水心沒有再說裴墨是自作多,直接哭出聲來。
裴墨無奈笑了笑,然後背著,繼續往山下走。
這一次,他也沒有對水心說“不要哭”,更沒有試著去哄開心。
他知道,這一刻的水心需要發泄。
他也的確沒有更多的力氣來哄了。
他的視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