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換了支舞曲,前面一撥人跳累了,三三兩兩走下去,場邊休息好了的年輕男挽著手走進來。
那是一首節奏舒緩的慢舞舞曲,然而再優舒緩的音樂,也治愈不了夏梨憂郁的心。
就像一只剛飛出了籠子的鳥,高興地以為自己得了自由,卻一頭撞在了鐵網上,這才知道,自己頭頂上還罩著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