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慕北卿大概10歲。
母親靠出賣自己,勉強維持著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。
父親有很長一段時間,看起來是不知的。
每次有男人來家里,父親就像提前知道似的,總是在男人來之前,就拎一壺酒,走出家門,坐在村外那座風沙常年堆積起來的土丘上,躺在土丘上唯一的一棵榆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