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卿吸完煙回到車上,夏梨也沒有醒,睡得很沉的,頭不控制地垂下去。
慕北卿在開車回去的路上,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解。
那些常年封在心口上的石頭水泥,終于松了,碎裂了,使他可以再次呼吸。
而邊姑娘,因睡姿問題發出的微微鼾聲,也給了他一種特別的安心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