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倒回幾個小時,慕北卿驅車前往德國找夏梨,路途遙遠,開車要九個小時,中間至要休息三次。
開到後半段的時候,慕北卿都想笑。
他問自己,這一番折騰,到底是為什麼。
而且還偏偏選了這麼笨拙的方式,他明明可以等到第二天,睡足了覺,坐一早的飛機過來,卻非要選擇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