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拉開門的那一瞬間,盛楠和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傅清舟,四目相對。
辦公室的燈開著,傅清舟坐在沙發上,掌心里把玩著那個棱角已經被磨平了的打火機。
那個打火機是盛楠送給他的,雖然他不吸煙,但是這些年打火機一直沒有離開過自己。
每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