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天還是綠水青山，怎麼如今就變了這副模樣。
蘇甯用手指撥弄著水面，一惡臭襲來。
如果只是下游被污染的話，不至于會變這個樣子。
唯一可能就是水流的上游被污染了。
蘇甯一路向上，到了上游，沒有明顯的雜，可惜盡頭的幾株草吸引了蘇甯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