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我都說了多次了,這個花不能多澆水,它喜歡旱一點!”陳欽宴看著面前已經水漫金山的花,忍不住沉默。
那麼多年了,每次只要來看郭老,他必讓他幫忙看看他的植,有時候陳欽宴甚至懷疑,自己是不是學到專業不是醫學,而是園林。
最關鍵,每次的植郭老總是可以搞反特,喜歡水的干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