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他能信任你,還把律所和客戶都給你,你就著樂吧,到時律師費全部充公。”挑眉哼哼。
“啊……要不要這麼狠?我還沒做事呢,你就想著收錢了?”葉銘哭無淚,覺自己就是楊白勞。
叢歡狐疑盯著他:“那你還讓我想什麼?你不會還想著藏私房錢吧?”
“祖宗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