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一甜膩到近乎眩暈的梔子花香漫了進來,濃烈得幾乎象化,仿佛有人把整瓶香水打翻在盛夏的玫瑰園里,又摻了一把融化的糖。
猛地抬頭,看見蘇暖倚在門框邊,紅微勾,一雙狐貍眼含著瀲滟水。
“董事長……"蘇暖的嗓音像浸了,尾音黏膩地上揚,“人家來匯報工作啦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