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晚晚看了眼照片上的男人側臉模糊,但那只戴著青銅戒指的手卻異常清晰,和沈墨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樣。
“不認識,但我知道沈墨最近頻繁出京港碼頭,說是‘學流’上的事。”說完,冷漠移開視線。
楚昭盯著,忽然從口袋里出一枚U盤,推到面前。
“昨晚,我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