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夕的心下意識地提了一下,疑看向他。
霍冬語氣平穩如常,仿佛只是隨口一提:“明天上午,我需要離島去復查一下傷,方便嗎?”
這是一個正當事由,但可以拒絕,因為自從表白後,已經兩天沒照顧他了。
冷夕對上他的視線,在他的目里沒有看到任何其他緒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