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夕長期以來的獨立、抑、以及對眼前這個男人既抗拒又忍不住被吸引的矛盾緒,在酒的催化下,決堤而出。
忘了推開他,甚至不自覺地向前靠了靠,將發燙的額頭抵在他堅實的膛上,汲取著那一點令人安心的溫度。
里還在無意識地著:“我……我真的很討厭你,臭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