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,你以前在柏林都不會對我這樣兇的,你現在是不管我了嗎?”
眼底閃過一抹計謀得逞的笑意,又提高了音量追上去幾步,大聲著,語氣委屈又嗔,頓時引來了旁邊不人好奇的注目!
走在前面的冷夕腳步微微一頓。
以前?柏林?
這些詞匯組合在一起,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