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謝?”他目落在那兩片因為沾了酒而顯得格外潤澤且的瓣上,嗓音低啞,帶著毫不掩飾的暗示。
蘇婉兒心尖狂跳,臉上卻強裝鎮定,假裝輕松地晃了晃空酒杯:“我們的酒喝完了,我的謝意也送到了。”
“蘇總監的謝意,就這麼沒誠意?”霍哲低笑一聲,忽然手,不是拿杯子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