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端起自己那盞,輕嗅茶香:“霍律總是這麼急,不過也好,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放下茶盞,目掃過眾人:“我知道你們下周要去滇城,哀牢山。”
蘇婉兒手指微微一。
“不必驚訝,你們查我,我也在關注你們,很公平,不是嗎?”秦悅微笑,但話里明顯帶著挑釁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