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霍琪的房間里。
門關得嚴嚴實實,窗簾拉了一半,只能從隙里進來一條窄窄的線。
靠在床頭,手機在耳邊,聲音得很低的問:“大伯,他答應了嗎?”
“答應了。”電話那頭傳來霍雲州低沉的聲音。
霍琪角立刻翹了起來,但很快又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