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會上,顧言溪表面上看起來跟大家相談甚歡,面對的提問也如魚得水。
實際上,是有點心不在焉的。
傅硯辭走時的狀態讓有點擔心。
畢竟,他不是會輕易在公共場合失態的人。
所以一結束就想聯系傅硯辭,卻被程冀舟喊住:“顧小姐,中午大家一起吃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