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?言言!”
沈釗的呼喚把從思緒里拉回來。
“啊?”
“我說你呢!”沈釗好奇地盯著,“你剛才一直在發呆,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我,你在想什麼?怎麼想得這麼出神?”
“沒想什麼。”顧言溪敷衍道。
沈釗注視片刻,又似笑非笑道:“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