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神一滯。
季昱恒盯著他,看他明顯恍惚了一下,頓時玩味地笑了笑,出一副“我就知道會這樣”的表。
只要一提到顧言溪,他就像是被激發了第二人格似的,變得十分敏。
沒救了沒救了。
季昱恒這麼想著,卻只聽見傅硯辭無奈的聲音傳來:“我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