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釗帶著顧言溪往臺的方向走去。
不知為何,明明一直以來都是顧言溪在追著他死纏爛打,可現在臨近表白,他卻張起來了。
甚至……有一種迫不及待的微妙心。
“言言,你先在這里坐著等我一下。”經過開放酒水區的時候,沈釗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