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同樣的錯,他不可能再犯第二次。
何況,對于已經接了沈釗表白的而言,他又算什麼呢?
傅硯辭瞳孔微了一下,迅速退卻地移開了視線。
他清了清嗓子,板正道:“言言,認真看這道題。”
顧言溪看著他耳又紅了,饒有興致地瞇了瞇眸子,“我在認真看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