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霖松冷肅的視線掃過顧婉,沉著臉道:“顧婉,你再怎麼念及這段養育之恩,也該適可而止了。”
“在自家人面前維護一個外人,像什麼樣子?”
他揮揮手,吩咐下去:“于曼梅,不能再留。”
于曼梅紅著眼眶,角抖,只能不停地嗚咽哭泣,“是我愧對淑儀的信任,對……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