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,這一次,關于傅硯辭跟顧言溪訂婚的事,他們兩家相談甚歡。”
沈釗怔了怔,眉皺了起來,“顧言溪難道就沒有毫抗拒的緒嗎?”
“抗拒?”沈茂海氣笑了,“還是顧家主去找傅家談的訂婚一事,哪來的抗拒一說?顧霖松可是帶了厚禮,還專程就顧言溪之前的所作所為向傅家隆重道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