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霎時冷了臉,眸中瞇起危險的,“很好。”
關皓抹了一把冷汗。
上一個敢在總裁面前這麼狂的,還是顧小姐。
可一個區區彈鋼琴的,如何能跟顧小姐相提并論?
“呵。”傅硯辭哂笑一聲,半晌,沉沉道,“先禮后兵,禮數我已經給到位了,既然這麼不識好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