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釗的臉上出現一強烈的不可置信。
沒有什麼比眼前這一幕帶來的沖擊更大。
他的心臟仿佛出現了一個空,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中流失,一點點棄他而去,而他,再也抓不住。
顧言溪繞開石化的沈釗往前走去,里還忍不住罵罵咧咧:“什麼玩意?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喜歡上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