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莊穎在說出那句話以后,突然就發出一聲凄厲的尖。
只見被顧言溪扯著頭發,拽趴在桌子上。
“莊穎。”顧言溪盯著,聲音冰冷,“這個世界,再沒有什麼值得你留的嗎?”
莊穎被摁住彈不得,頭皮被撕扯的疼讓面部表都變得扭曲起來,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