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裝什麼裝?”顧言溪擰著眉,“我說什麼來著,讓你不要跟我比你非要比,既然如此,那就比到底吧,畢竟本小姐做事可是要有始有終才行。”
“有始有終?”睿達從地上爬起來,惱怒,“說得這麼好聽,我看你就是想辱我!”
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顧言溪扯了扯角,“我說過了,全場比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