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溪這麼想著,顧言澤已經將他的傷口包扎好了,神復雜地看著。
“言言,傷口經不起再崩開。”
剛才顧言溪說包扎完要繼續比賽,顧言澤怎麼都勸不住。
“沒關系,二十多分鐘就結束了。”顧言溪從矮凳上站起來。
“什麼意思?”傅硯辭看到這一幕,眸驟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