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冷漠又厭惡地看著腳底下這個人。
如果沒有他,就沒有這該死的比賽,他的言言就不必承著痛走上賽場。
他恨不得放在心尖上的人,就因為這個惡劣至極的爛人,對自己那麼狠心。
這個人的存在,似乎就是個錯誤。
傅硯辭俯視著他片刻后,緩緩地彎腰,一只手